定是最近京中动作频繁,惹这老滑头起了防备之心。
我赶紧备马车进宫面圣,盼望着皇帝能收回成命。
可是,我跪在太极殿中。
跪在北凉最尊贵的皇帝脚下,我哀求我的父亲,不要让兄长南下,南巡不是一日两日的事,他带着家眷南去,来日便没了定数,哪怕换个人也好,就算是让我去也可啊。
为什么非得是太子。
皇帝给我的答复却令我终身难忘。
凶狠的一巴掌落在我的脸上,我有些茫然地仰头看着他,问他:“为何?”
皇帝却道:“孤的丹阳,不要以为你在司察和麒麟卫中的动作孤不清楚,这是孤纵容你,而太子同样,他能在东宫安稳度日,孤也帮着他,可是现在不一样了,若是他连这种事都解决不好,又怎么做孤的太子。”
我知道,他在拿这些威胁我。
但是我太了解他了,就算我把这些全都舍弃,却也无法让他回心转意,只会得到一句意气行事的呵责。
“丹阳,你该懂事了。”
这是他最后和我说的一句话。
我早就懂事了,都则我不会在快速思索后就选择了不去以卵击石。
我当即伏身叩首,有些绝望地阖眼。
继而道了一声——儿臣谢陛下赏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