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先依着我,让我别把肚子里的气顶上了脑袋,明烛殿这些内侍宫女便对谢灵仙感恩戴德了。
我寻思我也不会动不动砍头,最多是把人赶回去六尚局,怎得一个个见了我和见老虎似的。
谢灵仙说,我这眼睛,和陛下太像。
我道:“是吗,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面上我装的十分恭敬。
我很清楚怎么做能让皇帝在某些时候忽略我,又在哪些时候重视我,什么时候该站出来说点他爱听的,什么时候又要夹着尾巴闭嘴。我并非不争不抢,只是未到时候而已。
有时读北凉史官撰写的帝王记。
先皇那卷中有只言片语提到了还是太子的陛下,精于谋算,蛰伏数年。
经年之后,我才从我自己身上,看到了他留在我行事作风上的痕迹。
不过从始至终,我都并不是很想像他,只是时过境迁,厌烦的原因有所不同。
说这话的时候,谢灵仙正半跪在我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