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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带歌 灵诃 1050 字 2025-06-13

我问她:“你就这么把那些老匹夫忍下来了?”

谢灵仙看起来冷静的很,也没有用孝道搪塞我。

她道:“臣女不得不忍,我父亲是嫡子,也是家中长子,他可以不学无术,碌碌无为,可是只要不把谢家的面子丢尽,谢家不会不护着他,而我因为落水身子孱弱,也不必掺和选秀,将谢家重新推到前面,这对谢家而言,不算坏事。”

谢灵仙吃穿用度都不曾短缺,也并不奢侈无度,常年待在谢家也未曾游山玩水,能触手可及而迫在眉睫的便剩下一件事,那便是自己的婚事。

谢灵仙道:“想来殿下已经想到,臣女用这件事换来什么,那便是凭自己眼光挑选夫婿,他是个病痨鬼,本就活不久了,臣女无意害他,但因这婚事而生的奔波劳累加重了他的病情,最后死在了洛阳城外。”

我道:“往事如烟,不必再想,今后就在明烛殿陪着本宫,除非本宫请旨将你废了,你永远是北凉宫中的一品女官。”

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精于算计,失了些人情味,谢灵仙这般倒像以身入局,虽如履薄冰却也收获颇丰。

我手头有谢灵仙的起居简录。

长女谢羽,讷口少言。

羽自幼丧母,无同母手足,久居姑苏久病而药石难医。喜书画,善琴,姑苏一带无人媲美。

如此乏善可陈的生活,倒是和我有些相似,只是这真病,还是她借此避世静养,还有待考究。

这个人看起来毫无野心可言,但事实往往不是人们用眼睛看到的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