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红泥甩开澹卿的手,箭步追上受伤男子扎入浓雾。澹卿阻拦的指尖擦着红袖滑过,晚了一步,待到追入迷雾中,已经不见其人。

“红泥!”

翻腾的真气吹散周身五米的雾,苍竹有节奏的探入未知领域,澹卿顾不得危险,顺着空无一人的街道疾行,又一声高喊道:

“红泥!”

忽然一只手自身后探出,苍竹瞬间回挑,但听一声抽气,一句低呼:

“是我。”

苍竹泄力,澹卿任由那只手捂着口鼻,拉入暗处。熟悉的香味传来,一对柔软贴在背后,身后人将手腕伸至面前,一道血痕格外明显。

“小憨子,你看看!”

“抱歉。”

澹卿揉着练红泥腕间的伤痕,回首却见练红泥努了努嘴,邀功似得用另一手拎起一只淋血的断臂,稀稀拉拉的血肉甩在红裙上,格外瘆人。

“只救回这只手。”

“”

澹卿接过脏兮兮的断臂,轻声劝道:

“不必管他人,你要护好自己。”

“晓得了~”

练红泥娇声应道,而后神秘的凑近悄声说着:

“我见到凶手了。”

“何人?”

“与我们一同进入秘境的修道者,只不过他已经被寄生。”

“何意?”

“喏,他来了,你自己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