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识鹤,你休走!”

“清宁阿哈哈。”

江识鹤讪笑着回头,双脚不停的悄悄往外腾挪。

“你答应过我,不出桐山。”

“呃”

“你还说会永远陪着我。”

“啊”

江识鹤望天尬笑,含糊不清的打着哈哈。阮清宁秀眉一皱,收了薄蝉软剑,隐有怒意的正要去找江识鹤算账时,意外的被澹卿打断。

“江姑娘。”

众目睽睽之下,澹卿果断拉起阮清宁的手,塞入江识鹤的手中,随后清了清嗓子,似是过来人般,正色劝告道:

“江姑娘,你既然已经应允阮姑娘,就万不可再沾花惹草,一生一世一双人才是正道。”

澹卿又觉说的不够深刻,顶着江识鹤震惊的眼神,郑重其事的补充道:

“女人,也是要负责的。”

“”

“”

“澹姑娘,江识鹤是我师妹。”

“扑哧——”

澹卿脸上囧热,求助般的回看笑出声的练红缨,她佯装嗔怒的瞪了又瞪,腰枝轻摇的走来解围。

“家犬涉世未深,二位见谅。”

阮清宁心思单纯,率先表示并未在意,明明亮亮的眼眸看向练红缨,生出点点欣喜,笑着问道:

“练姑娘,你怎么来了?”

“啊她们啊,进山寻药来着。可清水潭附近早就没有可食药草了,对吧师姐?”

江识鹤一把搂住阮清宁的脖颈,似是放荡浪子挂在大家闺秀身上,顽劣的看着练红缨,却换来无动于衷的一瞥。阮清宁疑惑的看向江识鹤,不过也点了点头肯定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