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呀!你强行拖延太久,此番飞升,正好免得我操心你的身子。”
练红缨压下眼中的不舍,故作解脱的笑着。
朝夕相处,伏榕何尝不知她的逞强,只是终须一别。该说的话早已说尽,苍白的语言道不尽难舍难分,伏榕只能重复说着,许下无数遍的誓言。
“我定会下界助你飞升,在此之前,你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晓得的。”
“不”
银眸微颤,汹涌的记忆席卷,澹卿失神的拉向准备渡劫的伏榕,可指尖穿过虚影。
与此同时,第一道雷劫劈下。
“不要”
桐山山巅,伏榕手持谢雪沾溪枪,迎风而立衣袂翩跹,昂首无惧翻涌的绛紫雷云。第二道雷劫接踵而至,谢雪沾溪枪在空中划出弯月银芒。
“不要!”
刻骨铭心的过往再次上演,澹卿目眦欲裂,心头巨震,拼命的阻拦伏榕,可悲的都落了空。
“嗬嗬嗬”
短促的喘息,压不住颤抖的声线,与伏榕眼中的豪情万丈截然相反,银眸中是对未来的恐慌。
“快停下会害了她!”
可惜嘶哑的尾音,唤不醒伏榕,也改不了过去。
第三道、第四道、第五道雷劫接连而下,伏榕游刃有余的破开,一切昭示着顺利。
一如三千年前。
寒冷吞噬着无能为力的澹卿,霎那间刺目的鲜血、跌落的身影,一幕幕飞快地闪现在颤抖的银眸中,如凌迟利刃,刻在心头。
澹卿几步踉跄,脱力的跪倒在地,相比时间洪流,个人的渺小无力如此窒息,仿佛死水淹没口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