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小安单手撑膝,喘着粗气,颤抖的目光落在挣扎起身的猛虎身上。安小安一咬牙抡起巨斧,砍向猛兽的脖颈。

“噗——!”

冲天的血光过后,斗兽场的观众发出强烈欢呼。

“好!好!!”

“好什么好,哇啊!”

客栈内,安小安坐在床榻上,哭声不止,全然没有方才杀虎的勇猛。

“扑哧。”

练红缨忍不住轻笑,又连忙哄道:

“安姑娘,没事了。”

“练姐姐,我我后背好疼哇,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
“你自己磕紫了一块,几日就能消。”

“真的吗?”

“嗯。”

“可真的好疼!哇啊!”

晶莹的泪滴成线坠落,安小安止不住的揉搓双眼,忽觉一只微凉的小手推了推,她满含泪光的勉强看去,只见郎画白低垂着头,双手捏着皱巴巴的卖身契,举给安小安。

安小安双眼红肿,吸了吸鼻子,嘟着嘴说道:

“我才不要,你也不用。”

说罢,抽走卖身契,放在烛火上烧了个干净。

完事,安小安哭啼啼的伸手抱向郎画白寻求安慰,郎画白瞬间狼尾炸毛浑身嫌弃的推开,惹来更大的哭声。

“好纪念安大小姐第一次独自远游。”

伏榕有气无力、一脸无奈的被安小安拽到街边画师前。画师调好颜料,寥寥几笔就勾勒出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