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卿一个箭步护住练红缨,两只模拟蜥蜴的时间兽,以相同的姿势扑来。

“砰!砰!”

澹卿轻而易举的打散,警惕的盯着四周良久,才舒了口气。回首却见练红缨依旧背对,一言不发的看着屏障外的光景。

卡在喉头的话不上不下,澹卿的目光暗了暗,抿着唇,两步凑近,主动搭话道:

“红缨,时间兽应是只能模仿现实。”

可练红缨没有施舍来一个眼神。

“啊!!好疼呜”

安小安泪眼汪汪的捂着左臂,指缝间留有点点血迹。

“我看看。”

练红缨拨开安小安的手,只见白皙的手臂上一条细长的口子,血已经止住,练红缨还是悉心的往伤口处,弹了些药粉。

“哇啊啊!更疼了!”

“闭嘴,伤都愈合了,疼什么疼!”

伏榕揉着被吵痛的脑袋,一脚踹在郎画白的屁股上,没好气的说道:

“带刀护卫,你的主人受伤了。”

“嗷?”

郎画白一个踉跄摔在沙中,刚想冲伏榕呲牙,见安小安豆大的眼泪噼啪往下掉,哑了声音。

狼耳背垂,郎画白有些不安的小幅踱步。

“你别打她!”

安小安哭哑的嗓子,有些破音。伏榕气笑,又是一脚将郎画白踹到安小安身前。

郎画白栽在安小安的腿上,意外的安分,幽绿的狼眸,几次瞥向安小安哭红的鼻尖,安小安抹了把泪,强装着说道:

“画白,我没事。”

郎画白怂了怂鼻尖,跑向一只沙炎蜥的尸体,在褶皱的皮囊中翻了又翻,衔出一截短短的木屑,放在安小安的手边。

“这是沙炎木?!”

郎画白昂着头,不动声色的扫了扫尾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