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缨老祖。”
“既离合欢,何来老祖?”
“红缨?”
“哼。”
不满的轻哼,却让澹卿笑眼弯弯,她回头看着马背上的练红缨,高兴地又唤了一声:
“红缨。”
练红缨白了一眼,居高临下的问道:
“该往何处?”
“天元大陆。”
“为何?”
澹卿看练红缨疑惑的挑眉,认真的解释道:
“我查了古籍,天元大陆有种清神草,治疗头疾有奇效。”
练红缨颔首,没再回应,澹卿却不以为意,眼尾的笑意迟迟不减。
如果,晚上没有抱着褥子,站在床边的话
“红缨。”
练红缨换了缎丝亵衣,映着烛光靠在床榻上,散落的青丝如瀑,柔了锋芒。她翻了一页书,但对澹卿的低唤充耳不闻。
澹卿又抱了抱怀中的小褥子,悄声叫道:
“唔红缨”
“啧。”
练红缨眉头一皱,细眸轻扫,没好气的质问道:
“哼唧什么?”
“我想上床睡。”
“你订房时,没想到?”
澹卿的唇角忍不住勾起,又急急忙忙按下,苦着脸狡辩道:
“我不碰你。”
练红缨狠狠地剜了一眼,懒得搭理耍小招数的澹卿,径直熄了烛火,阖眼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