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明显一愣,手中动作停下。她盯着澹卿片刻后,似是疯癫的放声笑道:

“呵呵呵,红缨老祖?”

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她收声低吟:

“当初练红缨和伏榕一同开创合欢宗,可世人只记得伏榕而练红缨这个名字早就消失在过往,无人知晓。”

说罢,女子意味深长的瞥了眼澹卿,澹卿坦诚视之,反倒引起女子一声轻笑。她软下身子,手指滑过澹卿的下颌,气若幽兰的在澹卿耳边呼了一口,哑着嗓子慢慢说道:

“我生于尘埃时刻,你可唤我红泥。”

女子顽劣的用指尖描绘着澹卿的耳廓,似是告状般说道:

“那个不听话的才是练红缨。”

澹卿心中赫然明了,昨日在女子神识中察觉的两股力量分别是练红缨和练红泥,原来女子的头疾已经如此严重。她看着练红泥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
“扑哧!”

练红泥被眼前正经的人逗乐,她心生撩拨之意,故意娇作柔弱的说道:

“而你昨日把我弄得生疼。”

果然,澹卿闻声绷紧了身子,她目光飘向别处,顿了顿说道:

“抱歉,我不太会。”

“不太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