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父亲,他需要刘冰洋给他的女儿一个保证。
“可我活下来了,苏然就是我活下来的原因,我还想看看她,叔,我不甘心,我还想再见见她,所以我回来了。”
“可是你还要走吧?冰洋,你不仅仅长得和我大女儿很像,你们的性格也很像。你们都不是有情饮水饱的人。”
你们都是要做事的人,和你们的信仰比起来,感情随时可以做出让步。
“我确实无法放弃,那是我的使命,我人生的意义,可这并不冲突,苏然在这儿,我不可能再像以前一走好多年。”刘冰洋说得坦诚。
“我想然然现在更需要的是陪伴。”苏亚夫强调。
“我最近已经在安排国内的工作室了。”
苏亚夫不信:“你不走了?”
刘冰洋如实相告:“得知苏然离婚之后,我就已经着手安排了。叔,我会在国内无限期待下去的,您知道,我父母不在了,我没家了,我想和苏然有个家。您之前对女婿有什么要求,有什么期待,除了我的性别,我都会尽全力!”
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苏亚夫的气也消了大半。他希望女儿幸福,希望女儿稳稳地幸福,再不要受到伤害。
可眼下,他还不能松这个口,至少面对刘冰洋不能。
“然然都知道?你和她商量过了?”
“房子买好了,还没告诉她。我这几年的一些作品也获了些大大小小的奖,名下财产两三个亿还是有的,不过我这人钱财看得淡,大部分都捐出去了,还有两个基金会在打理。叔,您放心,我也没闲着,我还能挣,我这人闲不住。我父母不在了,苏然不用担心婆媳关系,不过我想他们在的话,也会很喜欢苏然的……”刘冰洋准备的一肚子话终于找到了机会,一股脑儿端了出来,继续道,“您和阿姨也不会闲着,我在非洲领养了两个孩子,您同意的话,我就接过来!您看您还有什么要求?”
面对刘冰洋的滔滔不绝,苏亚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愣了半天说不上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