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荣修在姬颂跟前跪下身来:“皇上,说不定不是您想的那样糟糕呢?说不定姜霂霖就是想看看您究竟有没有主持朝政的本事?”
“她有那般好心?”姬颂紧皱双眉,一时半刻定是消不了胸中火气的。
康荣修爬着捡起地上的折子,颤颤巍巍递到姬颂手上:“皇上,咱还是得到了一些不是吗?咱慢慢来——”
姬颂瞥了眼康荣修手中的折子,紧攥的双拳慢慢松开,胸脯的呼吸渐渐平稳。
“这、这么多吗?”
“姜柱国说还有一些她已经批过的,这半年以来的都在这里了。”
“她批过的?半年以来的?此言何意?”
侍卫原话回应:“姜柱国说给您做个参照的样子。”
“皇上,您看,臣就说吧,姜柱国不会这么绝情的!”康荣修喜极而泣,“她是真的为您想着呢!”
姬颂的眉头渐渐舒展,盯着面前跪着的侍卫问:“她真的这么说的?”
“臣不敢撒谎!这可是欺君之罪!”
“你去的时候,她在做什么?”
“臣带的那些个人自然是被卡在了将军府外,那齐总管只准了臣一人进去,而且臣的刀也被卸掉了!不过并未有什么其他的动作,臣进去之后,被带到了姜柱国所在的院子。人挺多的,姜柱国的两个夫人和她收的那个义子都在。”
“在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