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真是这样说的?”
姜霂霖很是意外,曲湛那等狡猾之人岂能将军权交到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手里。除了一块玉佩能够作证,其他的真就没什么了。若是仅仅因为他们对女儿失而复得的事情高兴,给口饭吃也就罢了,如何还能把封地的军权给到曲水手里?
难不成曲家真的对这个女儿愧疚到这种程度?
“她确实是这样说的。曲水本就无父无母了,曲夫人这样,便教曲水更生出几分真情来。”
“我一时还真不知曲家为何要这样做。曲水,防人之心不可无,你需提防着些。毕竟不是你真正的亲人。”
“曲水记下了,将军你就放心吧。”
二人说话间已经走了出来,宫门外的侍卫把斩尘牵了过来。姜霂霖飞身上马后向曲水伸出手。
曲水的目光落在她的断臂上:“曲水还是自己上马吧。”
“你不信我?”
“曲水是担心将军的——”
“你什么时候才能学卢月那样,称我一句夫君呢?”
曲水咬着唇缓缓低下头去。
姜霂霖一笑: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本将军二十多斤的长戟都能当杂耍,更别说拉你上马了。来吧——”
曲水这才把手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