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长姐的性子还真是高傲啊!”
姜霂霖竟然是在笑她么?卢月不禁嗔怒她:“夫君还能笑出来,若非长姐是这般的脸色,如月可打算与母亲多住几日的。”
“你这般聪明的人,看不出她是在嫉妒你入朝为官的事情么?早就听闻你卢家的女儿心性极高,你自己就是个这样的女子,怎就不知她作为你的姐姐,一脉相承呢?”
“一脉相承……”卢月拧着眉头,撇了撇嘴,“这也算么?”
虽嘴上否认,可她此刻的神色与她那姐姐如出一辙。
姜霂霖看着她很是不屑的眼神,不禁失笑道:“你啊,就是把事情想的太认真,明明什么事情都看得通透,心里也明镜儿似的,却是如何也想不开,这样揪着不放会闷出病来的。”
卢月自然也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性子,可是天性如此,本性难移。一时半刻她还真不想同她那长姐见面了。
沉默着站了一会儿,卢月才闷声问姜霂霖:“夫君今日怎回来的这般早?”
“魏府的两个公子吵着要吃酒,我回来换身衣服。”
“唔。”卢月沉闷地应了一声。
“你这样子——”姜霂霖顿了一顿,忽然道,“不然你与我一起去吧?”
“哦,”卢月随口应了一声,呃……等等,姜霂霖对她说了什么?一起?一起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