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月的眉头皱地更甚了,心里的难过无以言表:“你不见了,她连皇位也放下了。姜霂霖啊,”她说着抬头深吸一口气,忍着既心疼又遗憾的泪水,哽咽道,“我们之间是怎么样就错过了呢?”
……
“姜柱国,您那两位夫人呢?”
“对啊,方才还瞧见来着!”
众人哄闹着,姜霂霖这个女将军还娶了两房夫人呢,简直要把他们这些男子艳羡急了。
“她们二人自是去陪你们的夫人了,再说了,今日你们都是敬侯请来的,改日若是本将军府上有了筵席她们自会出来接见诸位大人!”
“我们是眼馋呐!柱国的两位夫人皆是大家闺秀,又能文又能武,不似我等的夫人,成日钻在后院儿里头!尽吵吵些个没用的!”
“你这是让诸位大人愤恨我姜霂霖吧,你若不喜你那娘子,为何将她绣的荷包日日别在腰间?”
“我这、我这——”
“呵,行了,本将军接下你拍的马屁啊!不过斩尘在外头呢,你拍错地儿了!”
众人哈哈大笑,挤到方才说话那人的身前纷纷敬酒。
酒过三巡菜过五味,众臣尽兴而归。卢月和曲水把那些个随行的夫人们送走之后,姜霂霖也正好找了过来。
红着脸,红着眼,红着脖子。映照着冰凉的月光,透亮的皮肤上似乎都氤氲着酒气。
或许是真的喝多了,姜霂霖看曲水的眼神都有些呆滞,唯有那两只垂着的手,下意识地向内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