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魏灏景的头就摇得跟拨浪鼓一样:“不行不行,使不得!那是高攀了!我魏灏景不过是个酒鬼,敬侯怎会看上我这样的亲家!”
“你那嫡子魏柏如今可是柱国大将军啊!”
“魏柏是成亲了,可我还有个庶子呢!年岁更长!”
“嫡庶有别,先让魏柏娶了亲!再说了,这么多同僚的女儿都没着落呢,你为何也不上门提亲?”
魏灏景从曲湛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,往府中跌跌撞撞走,醉意熏熏道:“不成不成,攀不上!攀不上啊——”
众人也哄闹着跟着往进走。
方才出主意的那个官员却是没进去,看着魏灏景摇晃的背影,微敛双目,眸中透出一股子精明,同曲湛道:“你说这魏灏景日日醉成这样,先皇也不曾贬他的官位,到了姜霂霖这儿,本该是被当做罪臣一党被肃清,可鲍府和冯府连根基都没了,他魏府不见半点萧条不说,竟莫名其妙攀附上了将军府,一路扶摇直上——”
“他虽是个醉鬼,可奈何鼻子灵啊!咱们都还没嗅到什么味儿呢,人家就当了马前卒,为姜府冲锋陷阵平乱了!从前老夫还一直以为魏府和姜府是死对头呢!”
“这魏灏景喝酒都喝得成仙了!”
曲湛笑着附和:“同朝为官,同朝为官!里面请——”
人潮渐稀,客已经迎得差不多,曲湛与莫冰清就要进府去接待众多朝臣。可刚转身过去,身后便传来一个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