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错。”
卢月看了眼曲水的肚子道:“如月自知惹了夫君不悦,在守孝期间痛思己过。夫君已经把叶裳交给如月来训练,就没有厚此薄彼,是如月无能,见叶裳怀了孩子,心怀妒心。”
这番话说得姜霂霖很不是滋味,卢月果真是个才女了。
若是自己不是一心装着曲水,是否就被卢月给感动了,姜霂霖深深的怀疑。
“既然领罚了,回来了,就不提了。”
卢月笑笑:“只是如月辜负了夫君,叶裳的身子,怕是等孩子出生后才能继续练了。”
“无妨,她乃是女子,不必太过于苛求武艺。”
“若是叶裳需要,如月也可以教她识文断字的。”卢月说这话时很是轻松,轻松地便压了曲水一头。
众将士听到耳里,直当夫人文武双全,而将军独宠的妾,是个什么都不行的女子了!
姜霂霖自是袒护曲水的,可她还未开口,曲水就说了话。
“不劳二夫人费心了,自有将军亲自为叶裳请的教书先生。”
这口气,这言外之意。姜霂霖终于明白曲水为何能把卢月气到那般程度。这样子,她从未见过,以至于姜霂霖竟活像个夹在两人中间的无能为力的夫君了。
可她分明只和曲水有关系。
“叶姑娘好口才,如此伶牙俐齿,本夫人还真是教不了。”
“都是将军请的先生好——”
“回去!”姜霂霖忽然恼了,一下子站起身来,“你们两个都回去!谁也不准再到军府中来!叶裳,你好好安你的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