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霂霖忍了忍,语气中尽是严厉:“皇上明令家眷不得随行,你不想要脑袋了么?”
“好。”
“什么?”
姜霂霖凝眉看着曲水那张惨白的唇。
那张唇微动:“只要、只要将军、无恙就好。”
姜霂霖的心中很不是滋味,说不上来的感觉。过了片刻,把曲水往自己的怀里靠了靠。
“你要好好活着,本将军的恩情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报完的,把你带回府中,给你吃,给你穿,请了先生培养你,可不是让你这么早就一走了之的!”
入眼的是姜霂霖凌乱的头发和猩红的双眼,曲水抬手想要为姜霂霖擦去脸上的血迹,却被姜霂霖一把抓住。
“干什么?”
姜霂霖的声音低沉沙哑,不怒自威。不过曲水听着却觉得很是安心。
“还在笑?不疼么?”
曲水轻轻摇摇头。
姜霂霖看着曲水微微扬起的嘴角,沉声道:“初见你时便知道你是个不怕事的,现在看来,还是个不怕死的。”
曲水只管盯着姜霂霖的那张脸。
“丑吗?”
“不丑。”
曲水又抬手去摸姜霂霖的脸,这次姜霂霖没有阻止她。
“都是血。”
姜霂霖嗯了一声:“回去洗把脸就好。”
“现在也不丑,”曲水轻轻为姜霂霖擦去脸上的血迹,“将军即便是这副模样走在凤黎城的大街上,也还是能迷倒那些世家小姐们。”
姜霂霖轻哼一声:“是吗?看来姬洛羿的皮相与本将军的皮相还是差了一截的!不然你也不会来救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