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对,”魏楠的眸子暗了下去,“大姜哥独宠叶姑娘,并不把那卢家小姐放在心上,她那父亲出了事,姜大哥自然也不会上心。”
“……”
姜霂霖无语,外面的人对她的婚事就这样的操心吗?比她自己还分析地透彻!
魏楠好像有些闷闷不乐,不过很快又抬头道:“只是兰成听到军中的几个士兵说,有几个小将被抓走了。这几个小将皆是与姜大哥关系甚好的……”
“你怎么也和慕辰一样磨叽了!”
“兰成不是磨叽,兰成是担心姜——”大哥!
魏楠咬着唇道。
“什么事有没有!放宽了心!”姜霂霖拍拍魏楠的肩膀,以示安慰,“魏柏呢?”
“姜大哥知道的,我与他素来不睦,又怎会知道他的行踪。”
“魏柏是个好儿郎啊!”姜霂霖语重心长道。
魏楠凝眉:“将军,这话您说了好多次了。兰成知道您是好心,可是魏柏他……算了,都是兰成的错吧,兰成生为庶子本该是错,给他蒙羞了……”
“你母亲的出身干你什么事?”姜霂霖出言相劝,“你是本将军见过的最有情义的二郎!”
“可魏柏却不这么想,他一定觉得我给他丢人了,不然也不会总是找我的茬……”
“你怎知他怎么想的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看着魏楠痛苦的双眼,姜霂霖有种不能言明的憋屈。
可是她不能说,因为她与魏柏之间有一份秘密,一份禁忌的秘密,一个不得让第三个人知道的承诺。
她必须遵守自己的承诺。
姜霂霖叹了口气,深深地看着魏楠的眼睛:“兰成,你只需记得,魏柏他是个好人,如果能够不恨他……我希望你不恨他。”
魏楠没有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