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寸步不离?”姬洛羿咽了口唾沫,“她这几日都没有来军营里吗?”
慕辰自知失口,忙道:“慕辰已经命他们把将军要过目的,要看的,通通搬到了将军府!”
姬洛羿哂笑:“一个将军,军务不在营中,看那些个书上的东西有个屁用!哄谁呢!”
慕辰一阵无语,却又不敢翻白眼。只能在心里嫌弃了姬洛羿一番。这姬洛羿一个女子,又是帝姬,怎得说话这般粗鲁。
“姜霂霖不在营中,你怎么这么防着我?”
“没、没防——”慕辰结巴。
“没防?”姬洛羿瞟了一眼帐帘子,“没防你站这么直,站这么近干嘛?”
“慕、慕辰一向——”
“本帝姬还不知道你的德行!就在姜霂霖跟前装装样子还行!”
“殿下!您怎么能这么说我!”
姬洛羿对着委屈巴巴的慕辰翻了个白眼:“矫情!”随后又道,“也没见那小少爷在马场,他去哪儿了?”
“他还没——”
“你日日负责接送他,你在营中,他不在么?且现在这时辰,他早已下学!”
姬洛羿说着不想再废话,一把推开慕辰,掀开帐帘子。
姜东扬正悠哉悠哉地坐在食案前用膳。抬眼瞭了姬洛羿一眼,没有作声,也没有起身行礼。
姬洛羿回头对跟进来的慕辰笑笑:“开小灶呢?怪不得见了我跟耗子见了猫似的!”
“殿下!”慕辰欲哭无泪,很是无奈,“您好歹是个帝姬,这军营里进进出出都是些武夫!您动不动就掀帘子,闯军帐,这、这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