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洛羿正要发作,姜霂霖突然道:“不然这样好了,霂霖有一黄口幼弟,得了霂霖的一些传授,让他与殿下比上一比,也算是教殿下尽了兴,如何?”
“黄口小儿?姜霂霖,你什么意思!”
“霂霖在一旁指点着,也算是霂霖亲自上场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姬洛羿犯了难,若是不应,又教姜霂霖逃了,若应,一个十岁的孩童……
“行,就听你的!你可不能袖手旁观,定要在一旁指点!”
姜霂霖回以微笑: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刘福荣将姜东扬带了过来,众将士皆被吸引到了此处。
“被帝姬这样羞辱,还能微笑以对,将军可真有容忍之量!”
“那可是帝姬,姜霂霖不忍又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帝姬又如何?将军可是帝婿,天子可得仰仗她平定叛乱呢!”
……
闲七碎八的言语入了耳,没有干扰姜霂霖半分,她教刘福荣将自己的斩尘牵来,将姜东扬抱上了马,趴在斩尘的耳旁嘟囔了几句,就像这马能听懂人话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