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稍动一下,脆弱的脖子就可能会喷血。
被推上来的男人吓得小腿疯狂抖动,僵着脖子一动不敢动,生怕林观棋一个不小心就让他脑袋搬家。
“这事我们做不了…我们做不了…”
其中一个人已经开始退缩了,林秋菊狠狠的拍在他的背上,恨铁不成钢。
“杀人犯法的!你们怕什么啊?还真以为她敢啊?她房子不要了啊?钱不要了啊?还杀人笑死人了!赶紧上去给我把她扯下来!!!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人以群分,都是些家里横的混子,手杆比废墟上的小树杆子粗不到哪里去,打个架都是在外围看戏的人,哪里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架势。
“你没说她会拿刀啊……你不是让我们吓唬吓唬得了吗……这不行啊……”
林观棋的表情很平静,没有生气也没有厌恶,反而被越来越暗的天称得有些阴冷。
这种平静的淡漠,就像重重架在脖子上的那冰冷刀锋,让人怀疑她是否在乎“性命”。
不止是他们的性命。
架着镰刀的男人最先撑不住,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,最后实在忍不住,大声叫喊着:“救命救命!我不干了,我不干了钱都退给你”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林秋菊推开挡在前面的人,脸色相当难看,却不得不再一次退步,“你说,你要什么条件才能让出房子?”
林观棋轻轻撇她一眼,动了动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