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之后,林大海一回了家就关着门嚎‘完了完了’,家里怀孕的媳妇儿也不管了,整天抱着装着自己命根子的玻璃罐呜呜的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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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亚冉把东西收了,叹着气,“这狗没狗证,好赖话都说了,她耍无赖,最后也只能让林大海去告她”
“能不能有个结果都难说。”
张亚冉从后院往陈羽凡家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陈羽凡一个人住,家里又接连出了这些事,大概是害怕了,才想着收养了大黄。”
【狗怎么会突然咬人?】
林观棋“问”道。
张亚冉摇头,“不知道,南苑的人都说大黄从来不咬人,可狗不会说话,我们也没法问。”
【你们没查过林大海?】
林观棋拧着眉,张亚冉一愣,当时两边都大打出手了,场面根本无法控制,谁也没提出狗咬人这件事有问题,只想着赔偿赔偿赔偿了。
狗又不是人,突然发疯也不是没有的事,谁会往深了查。
“什么意思?你觉得是人为的?”张亚冉说着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摇摇头,“谁啊,谁能这么记恨林大海?”
【我也不确定,只是这段时间南苑的事太多了,我总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。】
林观棋敲出一根烟叼在嘴上,对面的刺青店走进去两个年轻人,吴不语的身影在倒映着阳光的玻璃上若隐若现。
“你是指烟头狗血,和猫皮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