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们死后,陈冠扑不应该会大吵大闹地来我这里找陈羽凡。】
【他最好是息事宁人,把尸体领回来尽早销毁。】
林观棋左手不方便,打错了好几个字,最后摊开来,【目前没有作案动机吗?】
张亚冉看了眼林观棋,沉默着审视着她。
如果陈冠蒲不闹这么大的动静,他早就可以把他父母的尸体领回去焚化了。
普通人不会站在犯罪者的位置思考问题。
张亚冉看了眼林观棋的石膏手,简单说道:“作案动机是他们之前大吵了一架。”
【他们经常吵架。】
【有人比他更有作案动机。】
张亚冉是聪明人,知道林观棋在说谁,她摇摇头,“她一直在你家里,案发时间对不上,她没有出过门。”
“他家的事,风头没有过去,只要一出门,肯定会被人看到,周边的邻居没有任何人看到过她出门”
“张姐姐,我在家里发现了这个。”
张亚冉极快地止了话头。
陈羽凡牵着一只大黄狗从门口走进来,厚重的刘海遮挡住了她大半的眼睛,发尾长了不少,说话还是像以前一样细声细气的,但少了一些怯懦的感觉。
林观棋看着她,不紧不慢地倒扣了手机。
她手上拿着一个针筒递过来,张亚冉连忙带上手套接过来,上面还有一层灰黑,“你哪里找到的?”
“灶台下面,今天清理的时候找到的。”
陈羽凡走进来,指了指柜台里面的烟,“棋姐,我想要一包黄鹤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