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困扰了我很久,很久,很久。】
吴不语连续比划了好几次,想表达出自己真的为了自己的特别取向深受折磨。
【小时候条件不好,爸爸妈妈为了给我配助听器,真的很辛苦。】
【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,我真的非常想逃离,躲起来,是不是很自私?】
林观棋摇摇头,【没有,你很好。】
【现在不一样了。】吴不语笑了一下,有些释然,又似乎有些莫名的失落,【他们说抚养我成人的任务终于完成了。】
【也有了一个正常的孩子,再也不会觉得亏欠我了。】
林观棋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甜糖递过去,吴不语接过来,抓着捏了一下,然后打开糖纸把糖又送回到了林观棋的手中。
林观棋看向吴不语。
【我说完了,到你了。】
林观棋嚼碎了糖,吴不语就安静地等着,一颗拇指大的糖碎成糖渣子后,很快就化完了,林观棋舌尖在牙上汲取残留的甜意,直到再也没有甜味,才开始‘说’。
【我妈妈走了,我爸爸死了。】
【奶奶养着我的,走的也不痛,我很知足。】
简单到两句话就结束了。
她知道吴不语想知道的不是这个。
林观棋不习惯和人剖心挖肝地说着自己以前的事、以及现在的事。
她觉得没什么的事,被人说出来总会引来一些同情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