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先去收拾屋子。】
林荼荼抹了抹腮帮子上的面包屑,撇着嘴走在了前面。
刚走出去两步,后面就跟上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。
林观棋步子一顿,【你来干什么?】
吴不语背着手,腮帮子鼓鼓囊囊的,显然是着急,一通乱塞进去的。
【我去帮你们。】
【不关你的事,你别去了。】
屋子里的味道不好闻,林观棋不想让吴不语去。
吴不语不依不饶地跟在后面,林观棋又真的冷不下脸,只能边走边比划。
【等会受不了,就自己先回来,不用和我说。】
【知道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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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平房的窗子开了一晚上,水泥地上的点点污渍只留下隐隐臭味,林荼荼把大门大开,周围几户人家探着脑袋张望。
“比昨天好闻很多了。”
林荼荼从卫生间端来水盆,倒了些不知道过期了没有的洗衣粉,浸了两块抹布,“我估计爷爷就是这堆报纸杂志绊倒的。”
林观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门框边摞着小腿高的杂志报纸,可能是叠的时候没注意,最底下的报纸多出来的一截,别说老人家眼神不好,就连年轻人稍微不注意,都容易被绊倒。
林荼荼用脚踢了踢那堆报纸,半点没推进去。
“现在谁还看报纸啊,也不知道是从谁家抱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