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有些听障人虽然能够说话,但发音不准确,需要通过口哨或者手势等方式辅助交流。”
“最好是去接受语训,有专业的老师进行指导干预,对听障人士来说,能够正常说话也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。”
林观棋点点头,【能说话很好,要去说话。】
吴不语撩了撩颈侧的头发,垂着眼看着桌上的酒杯,似乎不太愿意聊这个话题。
【不是所有人都希望自己说话的。】
杨思云指了指吴不语,【比如她。】
杨思云没有继续‘说’下去,显然是吴不语不想提及的事情,林观棋识趣地没再问。
“人生嘛,都是阶段性的。”
黄卓娅拿起酒杯,举在桌子上方,“不乐意就不做,这没什么错不错的,在没遇上我之前,杨思云也不愿意接受语训。”
这话听起来怪。
酒杯相撞间,林观棋看到了环在杨思云腰间的手。
几声琴响后,台上的驻唱开始袅袅开嗓,和之前的烟嗓不一样,换了个歌手。
林观棋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,偏头装作认真听歌的样子。
一首歌刚结束,肩膀被接连快速地拍了拍,她回头看去。
【好听吗?】
林观棋点点头,又想到她可能和自己听到的声音不一样,于是补充着比划。
【像一片云飘过去,摇摇晃晃,很温柔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