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杰爷爷拿起筷子夹了第一筷子,一圈人才开始动筷子。
“棋棋,你奶奶她怎么不来吃啊,等会儿给她带点过去。”
阳杰爷爷耷拉下来的眼皮已经遮了大半眼睛,褐红的手背沟壑众横,颤颤巍巍地夹着最近的青菜。
阳杰利索地夹着鱼肉放进老人家碗里,“爷爷他记性不太好了。”
这是老年人惯有的毛病,今天还记得事,等到了明天可能就不记得了,林观棋笑着点点头。
“这是哪家的姑娘?”阳杰爷爷直直地打量着面生的吴不语,“阳阳,是你同学吗?”
“不是,爷爷。”
阳杰囫囵咽下嘴里的饭菜,大着嗓门说道:“这是刚搬来的邻居,就在小卖部对面开店,已经工作了,不是我同学。”
“哦哦”
老爷子似懂非懂,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明白没,只是看他的神情还是迷茫的,显然是阳杰的话让他有些费解。
果不其然,老爷子吃了会儿饭,像是想起来似的,说到:“是刘伯伯家的女儿是不是?街口那家是刘伯伯家。”
刘伯伯家早就搬出去了。
阳杰又解释了一遍,老爷子依旧点头,也依旧说,“刘伯伯家的女儿长这么大了。”
“阳杰,给你爸妈打电话,等天气凉快些,带爷爷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
黄建国这两天晒得黑了一个度,原来的黄发也因为太热推成了平头,“这几天晚上总是没关门,记不住事了。”
林观棋的脚腕上蹭过毛绒绒的痒意,她低头看去,一只黑白奶牛小猫正抬着头看她,然后细小的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