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背影,才是我的同类。虽然她说话难听,虽然她总是和我吵架,但她是我的同类。而黎之,仅仅是我的主人。我或许可以有很多个主人,或许也可以没有主人,但我怎么可以失去唯一的同类呢?
终于,我看着阿克的背影,再也按捺不住,连忙向她奔去。在我过得极为艰难的这段日子里,能陪伴我的,只有阿克。我怎么可以看着她只身赴险,而我在后面躲清闲,等着主人的饶恕和恩赐呢?
她听见我的脚步声,回头看我,又站住脚步。“你来做什么?”她问,“你只需要等待。”
“我要和你一起,”我很坚定,“我们是这世上仅有的同类,当然要共同进退。而且……”我叹了口气:“我也不想让自己后悔。”
“好,”阿克向我伸出手,“一起走。”
“嗯。”我轻轻应了一声。
我们牵着手,向那四合院走去。起风了,风声呜咽,屋里的人并没有注意到外边的异常。阿克翻了墙,给我开了门,我们顺利潜入了院子。
但很奇怪,一进院子,我便觉得头痛,一阵阵地在我头顶四处乱窜。这应该是痛感吧?不知道是什么零件坏了,竟会让我有痛感。
“怎么了?”阿克轻声问我。
“好像是头痛,”我问,“你先前,有这种感觉吗?”
阿克低声说:“正常的。这不一定是人类常、常说的那种痛,只是你有些不、不适应罢了。”
说着,我们就要朝着有光亮的方向走,可还没走几步,我又忍不住站住了脚步。“那个……”我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爬满藤蔓的小步廊,“眼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