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说得很认真,眼神直直地望向她,辛澄知道郡主不是在开玩笑,且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辛澄摸了下后背,汗已经凉了下来,内衬还湿着贴在后背上,凉意似乎钻进肌肤到身体里了。
她本以为这是很重要的事,能改变郡主对阮戢的看法,但郡主根本就不想听,不在乎,也不想她再继续查下去了。
辛澄想开口又不知从何说起,总不能对郡主说“请郡主讨厌阮戢”,说出这种话她才会被真正讨厌。
辛澄心里有些闷,但也只能应声说:“好,知道了,我不去跟着他了。”
炎热的夏日,就算整日待在有冰的房间,也还是闷燥得很。
郡主一早便起来了,额间发际微湿,她令人来开窗透透热气。
瞧见外边的檐角,她忽然想到,辛澄那间屋子朝西,可能夜里会更热,不然让她搬到这里来睡好了。
但又怕被她纠缠上,这人一高兴得意忘形了还可能厚脸皮要上她的床。
算了。
郡主起床梳洗,并吩咐道:“把辛澄叫来吧。”
过了一会,婢女回来,却只有一个人,小心翼翼道:“辛澄姑娘的房间里没有人,护院说她一大早便出去了。”
郡主的脸色蓦地沉下来。
“昨天不是和她说了不许再跟着吗!”
侍女战战兢兢不敢回话。
郡主闭了闭眼,平息怒气。
已经几天了,每次都是一大早出去,晚上才回来,从前生怕和她的相处时间不够,整日待在她身边,如今却天天跟着别人!
何况当下阮哥哥极得圣宠,她却偏要去招惹,若是阮哥哥真要拿她怎么样,她能护住自己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