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躺的三人齐声惊喜道:“大哥!”
竟还有人!转念间辛澄已与他过了一招,他手持双锏,力能崩石。
辛澄手臂一震,当机立断飞身后退欲逃。
他身形不慢,黏了过来,吼道:“合击!”
战至后院,辛澄感觉自己像是被藤蔓缠住,根本绕不开,而倒地那三人又纷纷各持武器追来。
更不妙的是,辛澄记着时间药效快过,然对面四双手七八件武器齐攻,她连补颗药的空手都腾不出。
无奈她一咬牙,抬手硬挨了一锏,趁机塞了颗药,势要突出重围。
但对面越打越顺手,刀劈剑挑双钺突刺,重锏大开大合,招式紧密又互为攻守,如一张网铺天盖地压下来。
破庙后院,腐叶翻飞,瓦碎梁塌,辛澄剑舞如虹,丝毫不敢停滞,却怎么也破不开这张网,僵持不下时,辛澄突然双腿一软,她心道,完了。
下一瞬刀剑钺分别击中她的胳膊大腿和侧腰,后背又被重锏狠狠一扫,她人如纸片飞出几丈远,呜哇吐出一大口鲜血,感觉脊骨快断了。
她连抽气的劲都没了,任他们检查了不是装的,又被捆结实提了回去。
刚拿到的藏宝图只看一眼还没捂热就又被夺了回去。
连带她身上的刀片和药,还有一堆零碎,甚至还想拿走她的狐狸印章。
辛澄手脚皆被缚,顾不上身上的疼痛,扑上去想咬人,“别动!还我!”
“你这疯狗!”他往后退几步,一看印章,“辛澄?是不是就是那个皇帝的起居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