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澄看过去,是方才客栈里她救了的酒鬼闲汉,她不禁失笑,不过又一想便明白过来,此人分明嗜酒喝的却是劣质的浊酒,看衣着也不像是有余钱的,想必是看到了那个姓赵的说要告她又一副胜券在握不可一世的样子,笃定辛澄要吃大亏,所以顺道也讹点钱。
辛澄摇了摇头,行走江湖也会遇见这种不快意但又不能恩仇的事。
衙差将他捉来问什么事,他扒着身上的伤指认辛澄,姓赵的拍手道:“好啊,你还惹了官司,那就一起吧,本少爷也不抢,先打的你,就你先,肯定不能轻饶了她!”
“哎哎,谢谢公子,公子气度不凡,真真是个大善人!”
姓赵的甩他一吊钱,又得几声天神下凡的称赞。
“怎么样?”他走路都要飘起来,转过脸来挤眉弄眼,“你要是现在和解还来得及,待会上了公堂可就由不得你了!到时求饶不成再给你上刑打板子,受的罪可就多了。”
“滚。”
“别着急,你马上跟本少爷一起在床上滚,哈哈哈!”
辛澄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,分明是他理亏,怎还如此猖狂,除非他确信自己不会有事,为什么,府衙被他买通了?还是背后有人保他?
辛澄一偏头,又见到了尹大夫,她混在凑热闹的人群中,也跟着往府衙走,身边不见那名女子,她看着这边,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。
“好,案情本官已清楚,你要告她殴斗伤人,你要告他调奸妇女,是也不是?”
“大人。”姓赵的名叫赵显贵,率先开口辩驳,“小人不曾调奸,是他恶意揣测,请大人将那女子带来,一问便知。”
“好。”徐太守问了名姓,便命衙差前去拿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