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钰看着柳泫之的眉目,和柳萂分毫不差,“是。”
柳泫之‘哦’了一声,又翻了个身,可总觉得胸口压了块石头似的,怎么样都不舒服,她坐起来,又问,“你还没说,你是怎么死的。”
谢钰觉得柳泫之是知道的,但还是答:“自戕。”
柳泫之确实猜到了,她沉思了一会儿,她也不是真笨蛋,细细想了想,还是能想出点什么的,这么想着,心口更堵了。
“那你对我好,也是因为柳萂?”
谢钰不会欺骗柳萂,也不会欺骗柳泫之,“你是她的今生,于我来说,你和她都是一个人。”
没来由的善意都有了缘由——因为柳萂。
柳泫之说不出哪里不对,但就是觉得哪里都不对。
“我觉得不太一样。”柳泫之兴致落下来,喃喃,“她是她,我是我,我不记得柳萂的事,我只记得柳泫之的事。”
谢钰哑然,对柳泫之的反应有些不知所措,她说,“有什么不一样?不管怎么样,你还是同一个魂……”
“是柳萂……”
是柳萂的魂。
柳泫之像是较上劲了,不等谢钰说话,她急急从棺中起来,手脚并用地爬了出去,手捂在胸口处顺了顺,“我有点不舒服,这里的湿气太重了,太黑了,我想出去喘口气,等要出发了我再来叫你”
柳泫之说谎的时候总要找很多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