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将她推给宁雨,还确保婚事顺利进行,她压根就不打算和宁雨结婚,一切都是权宜之策,宁若欢怎么会看不出来。
宁若欢面不改色,温润依旧:“在很久之前我就说过,洛小姐的选择,我无从干涉。至于洛小姐刚刚所提及的侮辱,我只是按照流程进行,谈何侮辱?”
按照她的选择给她安排,还要被扣下侮辱人的帽子,宁若欢无辜地抿了口茶水。
新泡好的茶茶味醇香绵长,回味有股很淡的甘甜。
她忍不住又抿了一口,随后说:“洛小姐既然不满意我的安排,可以向宁雨提,或者由洛家安排,后续宁家该给的也不会少。”
洛颜之胸腔起伏剧烈,呼吸凝固数秒后,全身的器官都在急切地渴望氧气,迫使她急促地呼吸。
她知道这幅身体这几日不能有太多的情绪起伏,强硬地让情绪平稳下来。
宁若欢不经意地抬眼,敏锐地发觉面前人的怪异,毕竟是在宁家,又在她面前,不能真的让人出事,她放下茶杯:“你怎么了?”
洛颜之脖颈处那条美人筋跳动:“对不起。”
宁若欢眯起眼睛。
洛颜之又说:“对不起,那五年是我不对,我不该那么对你,不该忽视你的感受,你心中有气,怎么对我,怎么拿我发泄,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她扬起秋水般的眸子,哽住道歉卑微的难堪,逼迫着自己说出完整的话来:“但唯独……能不能别这么对我。”
把她当成陌生人一样对待。
女生抽泣地说着,气音游移:“别装作不认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