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常欢打靶的样子,无限的专注。

一线阳光顺着常欢的侧颊爬上去,眼神坚毅,果决,如鹰般锐利。

鼻翼轻轻闭合,唇角略抿,而气息渐渐凝止,在决定扣下扳机的那一刻,用来瞄准的那只眼,瞳孔倏然睁大,像太阳黑子的一次爆发。

一枪定乾坤。

干脆利落,让她想起那阙《满江红》,那抹在草原上驰骋的英姿。

常欢长大了,就该活出这种样子。

接下来的一个礼拜,常欢每天都给毓华写信。

只是随车送到,往往一次积了两三封。

拆信时就十分有趣,往往常欢上一封还在抱怨今天突然下雨了,训练时枪也哑火了,心情跌到谷底,恳求毓华的安慰,但第二天送到的信上已是满纸的雀跃,说今儿出太阳了,还和几个伙伴一块约着去山里玩耍,别提多开心,让毓华放心。

毓华读着常欢的这些信,仿佛游览了一遍她的心情起伏之路。

今天送到的两封信,一是关心家里维维的状况,“半月不见,狗思我否?”

一是悄悄告诉毓华,听说这次比赛奖金不菲,头奖有块金牌,如果卖了可以换不少钱。

这让毓华实在忍不住提笔写了封回信,开头就是“小财迷见字如晤”,让她别老操心钱的事,好好练习比赛。

这次的信里还夹着几张照片。

最初她还没察觉到,好在那天秋娟在房里打扫卫生,从地上顺手拾起。

“小姐,这里怎么有几张常欢小姐的照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