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我先找了个椅子坐下了。
我看了看孟晓阳的手臂,血液已经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凝固了:“你伤口怎么样?没残留的玻璃渣吧?”
“没,”她倒是没什么所谓,转着手臂给我看,“不是玻璃,我躲他的时候被划到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我点点头。
“刘姐,我不是说气话,我和那人可能真没法在同一个办公室工作了。这回他不走我就走,一直这样下去太麻烦也太危险了。”
她少见这么认真淡定地和我交谈,她说的有道理,我应允道:“冯总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的,你放心。”
我很想向她道歉,但发现自己没有立场。冯见拙不是我的人,我该从什么角度向孟晓阳道歉呢?
王弦已经没在哭了,只是她的双眼有些空洞。我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:“你不用怕,王弦,这件事你做得没错——”
“不不,”她摇摇头打断我,“课长,你不用在冯总那里替我挽回了,我会按规定离开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她又有点哽咽:“对不起课长,让你失望了,我也、我就是——”
孟晓阳听了她这番话不禁蹙起眉来,她抢先道:“你竟然是怕这个,你别怕,这儿不要你你去我爸公司,不想干我养你是了,别哭别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