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敲门,”我看她一眼,“说几次了。”
“哦对对,”她在我办公桌上放了点什么,笑着说,“但今天有急事儿。”
“这什么?”我拿起来那东西,竟然是两张演出票。
“你和安姐去看表演吧,我请你们,”她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我,“这表演特别好,就在月山,而且我这票是第一排中间的。”
我立刻放了票,低头去开主机,丢给她一句我不去。别的什么都不论,我不可能接受她的票的,这是最重要的事。
“为什么?”她瘪了瘪嘴,“你别和安姐吵架了呗刘姐。”
“我没和她吵架。”
“那正好增进一下感情。”她又把那票朝我这推了推。
“晓阳,这中间的事有时候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,况且我和安课都忙得很,也没这功夫去月山就为了看表演。”
这句话把她说蔫儿了,我也不想一盆冷水浇到底,转而问到:“你自己去呀,我看着这表演确实挺好的吧。”
我拿起票来看了看,上面画着几个拿长枪的男人,演出单位月山歌舞团,舞剧《燕勒山之歌》。
“就是很好啊,这可是首演,而且这场是a角!”
我从来没看过这些,也不懂a角是个什么意思,我只想顺利地让她把这个麻烦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