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令宫邵更加头皮发麻的还是那口沸腾的锅,他挣扎着嘶吼:“相柏!你要干什么!放开他!放开他!”
司鱼这时候也看见了,他咬牙用尽所有力气去抓挠相柏的手,但那只手跟铁钳一样牢固;他低下头来张开嘴试图咬,但不管怎么样都没法狠狠咬一口相柏的手。
宫邵目眦欲裂,他知道,相柏与司鱼之间积怨已久,但司鱼是长生鱼修炼成精,实力比相柏强太多,相柏再怎么算计,也无法算计到司鱼头上。可现在相柏与那群髶做了交易,还压制住了司鱼,想要司鱼死,简直轻而易举。
……
祭司颂静坐在阵中,外面发生了什么,他很清楚,也知道是怎么造成的。
所以,他是不是做错了?颂的眼底划过一丝暗色。
他是不是不该一念之差,便与唐年茹做了交易?如果他们没有把纪臻逼到绝路,纪臻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做?但很快,他又敛了敛眸,打消了这个想法。
怎么可能,纪臻很早便计划这样做了不是吗?颂呼出一口浊气,不知这是在安慰自己,还是试图说服些什么。
他想起他的师父江尽,那个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,突然将祭司之位交给他,然后云游四海,从此再无音讯的男人。
“我是不是还能做些什么……师父?”他喃喃道。
外面传来一阵嘈杂,他知道,这是来寻求庇护的百姓。但只是进来这里也撑不住多久,他静坐良久后,伸出手去,拨开案桌上某处机关,随即这里层层变幻,竟然呈现出一副巨大的八卦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