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柏抬眸,看清了来人的面貌,随后咧嘴一笑。
“司鱼,你果然在这儿。”他说。
看着相柏的笑容,司鱼眯了眯眼睛,道:“我再不来,估计你真的得给我老窝都掀了。”
“我本不想对你来强的。”相柏嘿嘿地笑,咧嘴的同时露出有些乌黑的牙齿,道,“只要你听话,跟着我,等我们占领了这儿,你想在哪里筑巢就在哪里。”
“你不是喜欢有人伺候吗?宫邵跑了,淇水那愣小子想必也笨手笨脚的,我到时候大可以给你安排。”
他说完,笑容更加大了。
司鱼跟着他笑,但笑意不达眼底,说:“老东西,给你脸了还。”
说完,他便起手伸掌,一道灵力冲着相柏的胸口处而去。
相柏一惊,迅速侧身,那道灵力擦着他的身体而过,但还是波及到他的肩胛骨,只听见咔一声轻响,他面色大变,迅速捂住骨裂的肩膀,心头大怒,一双眼睛阴鸷地盯着司鱼,咬牙切齿:“司鱼!”
“叫嚷嚷什么?”司鱼甩了甩手,“啧”了一声,道,“太久没有跟你们这些老东西交手,果然,生疏了。”
……
不同于船舱外的打斗,船舱内似乎是与一切隔绝,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“我以为你会将村寨放在首位。”庞左说。
妇人:“我并不觉得这样做是为了村寨好。”
“那你说,我们要如何才能找到出路呢?”庞左说着,举起一粒棋子,放在面前的棋盘上。
妇人凝视着他手上的棋子,道:“我们还有很多地方选择,不是只有这里。”
“我们族人不多了,你认为我们还有人去开荒吗?”庞左抬起眼,看她。
妇人:“那么你的做法就是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