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师父?老子没师父!”宫邵俨然是毛了,大声喝道。
他声音太大,一时惹得其他食客纷纷侧目。
“你小些声,一惊一乍什么!”方子泓赶紧桌下拧他一把。
楚秋看着,慢悠悠开口,说:“其中一个名字?”
“嗯,师父说的。”
第四碗肉丝面已经吃完,少年终于饱了,长长呼出一口气,说。
江知缇帮他将碗筷收拾到桌的一边,问宫邵:“前辈是有很多名字吗?”
他们仨只知晓宫邵叫宫邵,倒是不知晓宫邵居然还有旁的名字。
宫邵脸色有些许难看,没说话。
但他们也没有对此刨根问底,只是有些疑惑罢了,既然宫邵不回答,也无大碍。宫邵虽然有些不为人知秘密,但也不会害他们——更别说,他们三个身上也没有什么好的能让宫邵惦记。
名字只是便于称呼与辨认一个人的东西,宫邵兴许是有曾用名。闯荡江湖,修炼问道,有曾用名倒也不算稀奇。
少年还想说些什么,结果外头隐隐传来些许躁动。
江知缇最先往外看去,她的位置很快便能看见外面的情形。他们挑的这座食楼正巧在告示墙附近,只见告示墙那儿,水泄不通般围了不少百姓。
“貌似是有新告示张贴出来了。”江知缇说。
……
约摸半个时辰后,在楚秋眯眼笑的功夫下,方子泓与江知缇小心地将贴在墙上的纸揭下来,捧着回了原处。
脸色本便不怎么好的宫邵,此刻见着他们二人手里的纸,脸色更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