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秋与在江知缇船头外慢悠悠地下棋,宫邵与方子泓在船内呆坐着。
“你这脸色怎么不太对劲?”
行驶了好一会儿,宫邵发现对面静坐着的方子泓面色有些难看。
方子泓:“……”
方子泓不言语。
片刻后,船外的江知缇与楚秋听见船内传来一阵吱哇乱叫——
“你别吐啊啊!你咽回去!咽回去!”
等到他们赶回船内,宫邵已经被方子泓吐了一身的污秽。
“……我就不该上船前给你吃别的。”宫邵抬头望天。
方子泓面色难看至极,他刚想说些什么,随即又是一阵干呕——
江知缇:“他晕船吗?”
楚秋眯了眯眼:“应该是。”
“你们倒是管一下我死活啊啊啊!这家伙又吐了!”宫邵欲哭无泪。
楚秋沉吟片刻后,道:“他上船前吃东西了吗?”
宫邵绝望:“吃了,我塞的,梅菜烧饼。”
如若他知晓方子泓会晕船,会吐,他打死都不会塞方子泓吃烧饼。
然而没有如若,结果就是他塞了。他还不止塞着方子泓吃了一张烧饼,当时又叨叨方子泓磨叽,吃个烧饼都慢吞吞,激得方子泓愤然连吃好几张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