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今皇帝还在位,但迟迟未立储君。有太子,但不成气候。其余皇子各有各的本事,除却一些甫一封地便离京,不过问朝廷事,也无心争夺皇位的皇子,其中当属三皇子秦伏以,八皇子秦子车,十二皇子秦书杨最为强势,为增添筹码,顺利夺得皇位,私底下也不断拉拢势力。”她说着,眉眼凉凉,不带丝毫情绪。
“皇帝一日不立储君,他们便会一直争下去,兴许会发动兵马,互相残杀。但如今皇帝还坐在皇位上,他们便不能如此明目张胆,还要在皇帝面前扮出一副兄友弟恭的表象。”
迎亲队伍越来越近,锣鼓声也震耳欲聋。江知缇转而翘首看去,便见一高大红棕马的背上,骑着一位气宇轩昂,身穿大红喜服的男子。
“那便是早已退出皇位之争,甫一获得封地便搬离京城,远离政治权利中心的六皇子,六王爷秦毅。”京月说。
江知缇贴紧了她,眼睛一瞬不瞬地看。
男子身后便是花轿。数十几人抬起的华丽红花轿,珠宝点缀其中,数不胜数;软帐红纱内隐隐约约,有一抹倩影端坐,哪怕遥远,也不难分辨出这是一位貌美端庄的女子。
如若不是为争夺皇位拉拢势力,以他的身份,迎娶礼部尚书嫡女也合适。
如此一对佳人才子。
江知缇望向他身后的花轿。
只是这礼部尚书嫡女是否心悦于六皇子,是否见过六皇子真容,也无人在意。嫡女能够嫁给皇子且是正妃,足够了。
她想起许久以前,莲璃同她说过的话:嫁便要嫁自己心悦之人,不论如何说,都是心之所向。只是她后面忘记了问莲璃,莲璃会不会也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