熄了火,她去医疗箱里拿出多黏菌素b软膏,“涂上保险。”
许司意看看自己的手指头,灼烧的感觉不明显,只是微微有点红,完全到不了需要上药的程度。
而且,被烫的是左手手指,右手轻而易举就能涂好。
“一天涂几次?”许司意遵从本心,伸出手指,“不影响一会咱俩出去买菜,中午一起做饭吧?”
宋杳杳昨天就发现了,许司意似乎“对一起做饭”这件事分外执着。莫非是许司意吃腻了两个食堂,想自己做饭吃,打算先跟她学?
宋。半吊子厨师。杳杳立刻感受到了压力,决定课余时间都拿来刷做饭视频,尽可能多的实践。
“不影响,洗掉了可以再涂。”宋杳杳捏着对方的手指,仔细的涂抹均匀,“还可以戴一次性手套。”
许司意垂眸看着被捏住的手指,冰凉被温热覆盖,暖意和柔腻蔓延,心中猛地一颤,她突然明白,自己为什么会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指。
这种一处微不足道的伤,都能让对方的眼眸满是心疼,自己没在意,对方却全副心神处理的郑重态度,没有人能拒绝。
被人满心珍视的感觉太过温暖,许司意猝不及防的沦陷。
原来被朋友关爱,是会心尖酥麻得想要沉溺其中,无比的愉悦惬意。
心尖像是有带着甘霖的微风拂过,寂寂无声的心田有什么破土而出,满目葱绿,万物复苏。
简简单单的早饭吃完,宋杳杳背上银色菱形格纹包包出门,想起网上的段子,笑道:“一会我得买个大塑料袋装菜回来,这包包脏了洗得心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