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别人眼中,她是哥哥剩下的残次品。
在她自己看来,能好好活着,不给家里人添麻烦,就足够了。
她对于这种事情不太敏感,要说有点感情的,那就只有祝愿他们,以及那个一直跟着她的r。
但这种不是爱情吧。
只是在意。
记忆中,在上学时期倒是有不少人说过喜欢她,但她都一一拒绝了。
因为她没有感觉到心动。
而现在,她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。
怎么回事,难道活了这么多年,她的性取向不是遗传妈妈,而是遗传爸爸吗?
可是她对别的女人也没有这种感觉,何方卉当初靠近的时候,她恶心地都想吐。
而她俩交叠着双手躺在一张床上,祝慈却只是想,想牵上去。
她挪动了过去。
慢慢地,握紧了那只柔软温暖的手。
就一会,就一会……
就验证一下,验证一下自己的性取向……
不对,她在干什么!
现在是紧要时刻,是逃出副本的关键,她不该想些乱七八糟的。
不断在心里唾弃,她的眼神却飘了过去。
飘到了她胸前敞开的衬衫领口。
淡淡地起伏。
秦弈景的嘴唇寡淡,没有太浓的颜色。
想让上面,变得殷红似血。
祝慈另一只手撑在柔软的被褥上,俯下身。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