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页

画眉说完,主祭赶紧道:“是,绝不会再犯。”

“都有说错话的时候,别计较了灾厄。”伯劳搭上她的肩膀,被她甩开,还是保持那副微笑。

“瘟疫,我可以不告诉主神,你欠我一次。”灾厄语调冷冷。

伯劳,也就是瘟疫,又不死心地拍拍她:“好,那个人类我记住了,若是再次遇见,我放她一回。”

灾厄这才脸色转好。

而这一切,祝慈都并不知情。

后记:

是我,猫头鹰说,用我的凿子和铲子,我来挖坟墓,谁来当牧师?

是我,乌鸦说,用我的小本子,我来做牧师,谁来当执事?

是我,云雀说,只要不在夜晚,我就会当执事,谁来拿火炬?

是我,杜鹃说,我用它来引路,我会来拿火炬,谁来当主祭?

是我,鸽子说,我要悼念挚爱,我会来当主祭,谁来抬棺?

是我,鸢说,只要不走夜路,我会来抬棺,谁来扶棺?

是我,鹪鹩说,还有公鸡和母鸡,我们会来扶棺,谁来唱送葬曲?

是我,画眉说,我站在灌木丛上,我将唱送葬曲,谁来敲丧钟?

是我,伯劳说,因为我力大无穷。

所以,再会了,知更鸟。

空中所有的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