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这里放着陈良义的棺材,现在什么也没有了,但台板跟地板一样温热,甚至更烫。
“怎么不继续走了?”陈简奇怪。
“在这下面。”祝慈把罗盘扔还给他,摸索起那块台板。
“你怎么那么肯定”这话说了一半,被陈简憋了回去。
总觉得相信祝慈,是一件正确的事。
台板光滑无比,没有什么灰尘,何方卉俯身摸上去,也感受到了温度,认真地检查起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他们还是没有找到突破口。
陈简倒地,昏暗的视线使他的眼睛疼痛,何方卉也撒手不干,只有祝慈还一直坚持。
她总有一种预感。
时间不多了。
起码快找了有一个小时,长时间地趴在地上也让她累得够呛,随即站起了身。
难道是方向错了,实际上并不是这里?
不,一定是。
她唤出道路开辟笔。
错过了两次使用它的机会,这次,才是真正使用的时刻。
她对着台板,竖划一笔。
石板被破开了。
一声凄厉地惊呼从底下传来。
“救命!”
“是于嘉宜的声音!”何方卉赶忙探身下去,台板下深不见底,直接一撑身体,跳了进去。
“何方卉!”祝慈和陈简在上面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