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这次倒是情绪平稳了不少,他像是走过场程序一般:“我要控告麻雀,昨晚她用刀,在走廊里杀了知更鸟。”
“请原告陈述证词。”
“我亲眼所见。”
乌鸦法官又转向祝慈:“请被告陈述辩词。”
“不是我做的。”祝慈回答。
陪审席上的人都有点紧张,陈简纠结地自言自语道:“这不就和陈良义的问话一样了吗?”
何方卉紧盯被告席,咬着下唇,于嘉宜感到惊奇,这是第一次见到她展现出紧张的情绪。
心里,有点堵闷。
她甩头,想把这种感觉甩出去。
“可有证人?”
“有,我自己。”
玩家们哗然,这对话与陈良义的并无分别,再这样下去,法官会判定她有罪的,到时候规则失效,她也会落得同样的结局。
叶清清闭上眼,心中为她祈祷。
“你撒谎!”鸢加快了进度,走到她面前,皱着眉头道,“你是麻雀,麻雀晚上是看不见的,你哪里是证人!”
乌鸦法官敲了法槌,整个大厅震动不止,玩家们已经开始为祝慈哀悼。
法官发话:“判决……”
“等等!”
祝慈出声,让乌鸦把话咽回口中。
“法官,我是第一次出庭,不太清楚,”她狡黠一笑,显得十分活泼,“原来法庭上,不可以撒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