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玉筠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 “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, 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跟你妈对着干?!”
姜殊晴嘲讽道:“钟离雁现在又成外人了?当初您非让我和她结婚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我说的难道有什么错?你还没进钟离家的门呢!你看看你, 把我还有你爸关在这破地方了,你看看你看看……”
姜玉筠抬手乱指一气, “去外面走走都有人盯着,手机和电脑还装了监视系统,一点儿隐私都没有。还有这日程表,吃饭睡觉都要按表上的来,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?!”
姜殊晴:“区别就是,待在这儿可比坐牢好太多了,您一辈子没做过什么苦活,真去坐牢了受得了吗?”
姜玉筠怒不可遏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姜殊晴垂下眼睑,说:“您跟我爸要是没想着搞小动作,她们也不会看这么紧。”
“日程表的话……只是医生为了方便管理照看病人罢了,约束性没那么强。比如现在,表上说晚上十点是休息时间,您不还是没休息,生龙活虎的吗?”
“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!”
姜玉筠抓了包纸巾又丢过去,正中腹部,“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,没病,你立刻马上去跟钟离雁说,让她把我放了,非法囚禁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?!”
“什么非法囚禁,只是看您精神状态不好,来一个环境好的地方休养休养罢了,我是您的女儿,难道还会害您吗?”
姜殊晴捡起脚下的纸巾,随后放在进门处的置物柜上,说:“等破产的风波平息,你们出去闹也翻不出什么波浪的时候,我自然就会送你们回家了。”
“不过不是回老宅,也不是你们分居各自住的那个家。为了补上公司的窟窿、给员工发工资,那些房子已经抵押或者出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