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不疼,楚时音的动作很轻很轻,时不时吹一口气,凉凉的。
至于冲生理盐水……好吧,这个确实疼。
左星凝在心里比较了一下,嘟囔:“还没我咬自己一口疼。”
楚时音一怔,手上动作跟着停了:“咬自己干什么?”
“怕会饿昏头啊,”左星凝瞄她一眼,吞吞吐吐,“又不能吃……那会儿连‘零食’都没有……”
楚时音没听懂,以为她在说什么玩笑话,便移开视线,继续给伤口消毒:“剧组缺了你饭吃?”
左星凝摇头,诚恳道:“没有,就是好吃一阵儿难吃一阵儿的。”
碘伏已经涂完,楚时音摸摸她的肚子,扁扁的:“现在呢,你饿不饿?”
其实不饿的,嗅不到异香,食欲就不会持续累加,更何况,她这几天和楚时音贴贴蹭蹭吃吃……总之很饱。
但……不饿归不饿,谁会嫌“饭”少?
“有一点点,”左星凝把伤手举起来,眼睛亮亮的,“我这样也可以吃吗?”
“有什么不可以的,”楚时音失笑,只当她是撒娇,“我喂你还不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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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分钟后,视野极好的落地窗前,伴着绚丽的烟花,玉手剥开层叠的花瓣,楚时音喂左星凝吃……
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