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不是找不到更为合适的演员,但为一个角色延误全组的进度,不值当。紧急情况下,最快的解法就是最优解。
郭文心只好奇一点:“你刚才把她带走说了什么?”
“也没什么,”左星凝笑笑,“只是跟她说,可以试试把摄像机想象成眼睛。”
“眼睛?”
“嗯,眼睛。”
干她们这一行的,早习惯了旁人投来的各种视线,并视若无物,镜头在某种意义上,也是一种“视线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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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员定下,停滞的剧组有条不紊地继续运转。
晚上收工前,左星凝拿到了调整过的拍摄计划。
好消息:明天只有三场戏。
坏消息:早中晚各一场。
对此,工作人员解释道,女一的档期着实有点紧张,徐漾的问题一出,她也要配合“返工”,为了缩短工期,明天几乎全天都是女一的戏份。
左星凝的那三场戏,只是顺带。
顺带归顺带,改肯定是改不了的,毕竟最忙最累的女一都没说什么。
听完,左星凝心头一梗,头回体验到了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于是,等楚时音忙完回酒店,就在沙发上收获了一颗浑身散发着哀怨的小蘑菇。
“哪来的房卡?”楚时音弯腰,亲了亲小蘑菇的眼睛。